孔的白马吸引了,她上前摸了摸,转头对崔络说:“兄长,我喜欢这匹。”
崔络淡淡开口:“好。”接着他看向驵侩:“这匹怎么卖?”
驵侩瞅瞅沈幼宜,再把视线转到崔络身上,看了眼两人的着装,他笑眯眯开口:“这是从波斯商人那进的,懂行的都道是好马,性情温顺不说,外形也十分漂亮,最招女郎们喜爱。方才已经不下十人问价了,只她们都嫌太贵,要考虑考虑,女郎要是真心喜欢,可要早些下手。”
这人说了一筐好话,就是还没报价,沈幼宜哪还能不知道他想狮子大开口,轻飘飘道:“我是挺喜欢的,就是这价钱……?”
“是比普通马小贵了些,但我观女郎和郎君都是贵人,自是不差这点数。”驵侩又将两人捧了一通,才神神秘秘地伸出了一根手指:“一百两。”
沈幼宜倒吸一口气,她就是再不懂行情,也知道这哪是小贵?
忍了这驵侩许久的崔络已经十分不耐了,冷声道:“好。”
“不好,我们不要了。”沈幼宜瞪大了眼睛,去拉崔络的衣袖。
继兄那么聪慧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成人傻钱多的公子哥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