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迹部的思绪。
“不用了,司机伯伯,去中国菜那家吧?”幸村率先开口道。
迹部挑了挑眉,没有反驳,司机也知晓迹部的意思,打了方向盘就往另一家餐馆开去。
汉食,一听就是中国人开的餐馆。
这家餐馆是迹部在幸村去中国研学前带他来吃的,美其名曰熟悉一下研学地的吃食,以免到时候水土不服。
值得迹部去推荐的汉食,其菜肴无疑是好吃的,但对于幸村来说,当时的那顿饭无疑清淡了些,吃惯了烤鱼的他面对清蒸鱼,虽也觉得鲜味十足,却也是有些不习惯的。
“怎么?去了趟中国研学,喜欢上那边的口味了?”迹部打趣道,他记得上次幸村还嫌那里的味道清淡。
“嗯,说喜欢倒谈不上,只是我现在的身体需要饮食清淡。”幸村语气随意,仿佛讨论的不是自己的健康。
迹部双手抱臂,语气不善,“我就知道,你到底生了什么病?很严重?”
迹部早就在画展里看到幸村的时候觉得不对劲,立海大网球部向来全年无休,迹部几次在画展碰到幸村,都是因为当时是绵延的下雨天,实在不太适宜训练,那人才会从网球的世界里出来,而今天,不过是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