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有,你就有!”我急得快要哭了。
“证据呢?你倒是把证据拿出来啊!”男孩摇晃着肥肥的脑袋,吐着舌头和我叫嚣,像一头丑陋的小野兽。
“你自己刚刚都承认了!”
“我什么时候承认的?谁听到了?谁出来为你作证?”
男孩一副死猪不怕烫的模样,惹得我的情绪在身体里开始乱飞。我再次张开双手,怒气冲冲地奔向他。今天,我不把他虚伪的面具撕下来,我就不叫南辛!
“小姑娘!”一个大爷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我循声望去,是我们小区管理治安的老爷爷,我认识他。此时,他虎着脸,一双三角眼直直地盯着我,严肃地说道:“凡事都要讲证据,你没有证据,就不能乱冤枉人家小男孩呢。这种钻裙底的罪名,那可不轻啊!”
天哪,我冤枉这个男孩?到底是谁在冤枉谁啊!我真的极度怀疑这老爷爷的眼睛最近得了白内障,不然怎么不分是非呢?
“好了,大家都散去吧,都是小孩子家吵吵闹闹的,等一下就好了。”老爷爷左手背反在身后,右手对着人群挥了挥。
围观的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开始散去。
男孩在我身边飞快闪过,留下一句:“没有人会相信一个神经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