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感到难以置信、怒从中来的是,你竟把沐将军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无数次浴血奋战。
历经九死一生才换来的赫赫战功,轻描淡写地、一股脑儿地都归结于火器之功。”
覃芊落微微一顿,胸脯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美目之中闪过一丝冰冷刺骨的嘲讽。
那眼神仿若实质,在嘲笑李谏议的短视、狭隘与无知。
她轻轻抬起手,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空中微微点动,每一下都像是在叩问李谏议的良心。
加重了语气说道:“可你是否知晓,那在战场上发挥关键作用,成功扭转战局的火器制造之法,正是本王献出的。
如今按照你的那套说辞,本王身为女子。
且不说在朝堂之上施展抱负、为天玄的江山社稷效力,怕是连这王爷之名都承受不起。
是不是理应退回那深宅大院之中,整日被困于闺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每日只能操持着相夫教子之事,才符合你心中那狭隘的标准,才算是对天玄有益?”
覃芊落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气势:“照这个荒谬绝伦、毫无逻辑可言的逻辑继续推导下去。
日后若再有能富国强兵、关乎国计民生的奇思妙法。
哪怕这些想法能让天玄的百姓免受战乱之苦、能让国家的经济繁荣昌盛。
只要偏偏出自女子之手,是不是都要被你这般顽固守旧之人弃如敝履,看都不看一眼就全盘否定?
长此以往,我天玄闭目塞听、固步自封,拒绝一切可能的革新与进步,将无数潜在的发展机遇拒之门外。
那么,天玄的繁荣昌盛,国家的长治久安,又从何谈起?
莫不是要在你这陈旧腐朽、冥顽不化的观念里,一步步走向衰败与灭亡,沦为他国的附庸,让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李谏议听闻那威力惊人、在战场上扭转乾坤的火器制造之法,竟出自眼前明艳动人、英气逼人的锦瑞昭王之手时。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惊雷直直劈中,整个人呆立当场,思维停滞。
紧接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像是筛糠一般,膝盖发软,几乎难以支撑身体的重量。
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他的额头冒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他怎么也想不到,如此精妙绝伦、足以改变天玄命运走向的发明。
居然会诞生于一位女子的智慧之中,这完全颠覆了他几十年来根深蒂固的认知。
李谏议心中慌乱如麻,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在强烈的求生欲驱使下,他本能地想要寻找一丝转机,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吞咽了一口唾沫,发出干涩的声响。
他缓缓抬起头,动作僵硬而迟缓,目光中满是惊恐与不安,战战兢兢地看向龙椅之上的皇上。
只见皇上满脸笑意,那笑容里饱含着对锦瑞昭王的欣赏与赞许,眼神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正温和地看着覃芊落。
那目光仿佛在说:“这才是我天玄的栋梁之才。”
这一幕,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李谏议的心头,让他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完了,一切都完了……”李谏议在心底绝望地呐喊。
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差点整个人瘫倒在地。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地面上,试图支撑起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却发现双手也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此时,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无数念头纷至沓来,有对自己命运的担忧,有对自己迂腐观念的懊悔,更有对未来的恐惧。
李谏议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又像是在平复内心如惊涛骇浪般的恐惧与绝望。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从这冰冷的空气中汲取最后的力量。
当他再次缓缓睁眼时,眼中的光芒已然消散,只剩下无尽的灰暗与认命。
他低垂着脑袋,脖子上的青筋都因过度的沮丧而微微凸起,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
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失魂落魄,再也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此刻,大殿之中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目光像聚光灯一样,聚焦在这极具戏剧性的一幕上,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殿内的空气仿佛也凝固了,让人感到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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