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比说的要更多。
曾经,裕里送过他一个绿色的小玩偶,甚尔以为是裕里不想要的,当作垃圾处理随手扔给他。
因为那天早上,他还躺在床上熟睡,被窝里突然钻进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她留下一个玩偶,又很快地跑走了。
妻子给裕里买了很多玩偶,但那个绿色的小玩偶丑的和咒灵有一拼,他撞见过几次,女儿偷偷将玩偶摆在太阳能晒到的阳台角上,有时候又会偷偷扔到花盆里,晚上再带回去。
甚尔没有在意,之后的几天里他陪妻子外出,偶尔靠着床头看书,或者帮妻子做菜,那个玩偶应该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吧?
但是,它不见了。
妻子第一次冲他发脾气,甚尔也莫名其妙,他当时反驳:裕里很讨厌那个玩偶,丢掉又无所谓,何况裕里也没有生气。
话刚说完他就后悔了,最后一句话绝对戳中了妻子的怒火。
糟糕的童年生活让他对人类的情绪变化感知异常敏锐,但他很难察觉出裕里的变化。可这不代表裕里没有情感需求。
作为父亲,他确实很糟糕。
“甚尔,杀人会坐牢。”
裕里稚嫩的嗓音忽然响起,她用袖口擦掉甚尔耳后的血渍。
孔时雨仿佛听见了世间最滑稽的笑话,肩膀不由自主地轻轻耸动,带着几分讥诮与不屑。
“要处理干净。”
她转而盯住孔时雨,那双和甚尔如出一辙,却更加死寂的眼眸望着他,一抹绿意透过雨幕冷的真切。
“小豹子……啧。”
孔时雨无声骂了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