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
一,严肃的公众场合。
二,裕里生气了。
裕里在试图和他保持距离,哪怕只是言语上在尝试维持与他之间的界限。
她不轻易将自己的情绪外泄,似乎让旁人察觉到她的变化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然而,亲人总是能格外察觉到这些微妙的细节。
如果持续不断地追问,裕里只会用一种生硬且冷漠的语气回答。她不会说出让人难堪的话,可是她的态度往往最伤人。
胖乎乎的白兔两只前爪搭在她脚边,一黑一白两只玉犬也跳了出来,一只大胆地跳到她怀里,另一只哼唧唧地围绕着她乱蹭。
“对不起,姐姐。”
惠认错的时候很乖,就连他也不明白,为何话语里带着一丝连他也弄不懂的委屈之意。
“为什么要道歉?”裕里的声音很平静。
“我,我应该是有哪里让姐姐不开心了,你才会不理我。”
“那应当是我的错误,这段时间忽略了惠。”
“……”
不,别这样说。惠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压抑。
他更希望裕里能直截了当的指出他的毛病,就像津美纪那样把所有问题都说清楚。这样他就知道自己哪里错了,然后改正就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轻描淡写、避重就轻的冷处理放置他。
“惠,你误会了。”裕里洞察到他内心的疑惑,解释道,“我没有生气,不是你的原因。”
她只是感到沮丧,她认为自己无法与惠互相信赖的关系。惠和他始终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屏障,而这层屏障被称为“正常性”
她没有办法像个惠一样轻松地感受周围的世界,信赖着陌生人,她总是喜欢以最悲观的角度揣测他人。
她的人格有缺陷,随着时间推移,这个缺陷越发明显,尤其是和惠对比起来。
然而,就在此时,惠突然拥抱住了她。
那张软乎的小脸贴在她脸侧,学着玉犬的架势轻轻蹭了蹭,他用柔软的语调,糯糯道:“虽然我不知道裕里为何伤心,但我想理解你的感受。如果有人让你不开心,我会比你更生气。我真的很关心你,姐姐。”
“......”
有一点,裕里一直以来做得很好:她从不拒绝来自家人的亲近。
白炽灯亮起,江户川乱步和国木田等人的身影挤挤攘攘地出现在门外。
太宰治吹了一声口哨,面带微笑地走向室内。
“这对姐弟终于和解了,那么,请回家吧。”
二十分钟后,甚尔的身影出现在侦探社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