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同我回去吗?”
欢如梦斜倚着画板,看也不看,似乎一个眼神也不想分给他,只捏着一缕头发在手里把玩:“不了,我待在这。”
策梦候一顿,道:
“也好。有绮罗生坐镇,山城高枕无忧矣。两位,请了。”
欢如梦心底冷笑,瞥了一眼他的背影又撤回了目光。
真行,找不到自己给他当人证,就去把妖绘天华的小徒弟拎过去给他做不在场证明。
男人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就算如她这般能看透别人心思的人,也不敢说对策梦侯就百分之百了解,她并不能完全预料这个男人什么时候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他只是心动,心动不意味着就会坚定的选择她。
策梦侯这样虚情假意的人,倒也正配得上冷漠寡情的欢如梦。
“老妖,你那是什么表情?就算是嫁人,也不是我嫁,是他嫁过来。”
“哼。”
“这是什么书?给我的?”
“收好,别问。回去再看。行了,你们走吧。”
欢如梦和绮罗生对视一眼:“好友,绮罗生告辞。”
妖绘天华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杖。
“再见了,妖绘天华。”欢如梦没有再回头,心里却想,再也不见。
走出留妖山城后,她和绮罗生一路相伴而行,绮罗生问起欢如梦接下来的安排,便见女子忽然沉默下来。
从她的神情中,绮罗生无端的感受到了一股沉重。
“我要回叫唤渊薮,履行我与孩子们的约定。”
“我与你一同吧。”
欢如梦诧异极了,“你不是恐高吗?”
绮罗生手中折扇抵上前额,将头摇了又摇:“咳,就不要提了吧……如、梦,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在偷笑哦。”
欢如梦满脸无辜的对他眨了下眼睛。
然后头上轻轻挨了一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