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功法和一页书对打,用一页书教导她的功法和阎达对打,以此来验证他们的武学理念。
至于集智编写武典……傅月影自然是提都没提。没有人提议出书,魔佛武典就这样被蝴蝶掉了。
那可是连阎达都想追回的东西,傅月影怎么可能会让它诞生。
“小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傅月影在回家结婚和回家继承家业这两个理由之间选择了——
“两位大哥,我要回家继承家业,我师父还在家里等我,不如就此别过?”
阎达一听,道:
“不如我和大哥一起去探望你的师父吧。”
傅月影心想,你多冒昧啊,那是我师父家!谁请你了?
一页书对她点了点头。
两人眼神交汇,傅月影便知一页书恢复了。至于阎达,那自然是继续失忆了。当然,傅月影在酒里动的手脚可不止这些。
“两位兄长肯来,是给我面子。我和师父自然扫榻相迎,且让我修书一封,告知师父吧。”
就这样,她分别给鷇音子和超轶主写了一封信。
鷇音子没有回,但是超轶主答应了。
虽然很凶险但机会难得,正好他在研制烽火关键3.0版本,想借这次会面近距离观察阎达。
超轶主甚至在信中提出想和阎达切磋。
他想要抓到阎达的弱点,在阎达的弱点上开刀。
若说超轶主的反应在傅月影的意料之中,那么鷇音子就让她感到意外了。
傅月影觉得很奇怪,鷇音子居然不回她的消息!鷇音子从来没有拒接过傅月影的任何消息!
事出反常必有妖。
于是她领着二人先去了罗浮山,发现罗浮山竟然封山了。这不同寻常的一幕,显然让她感知到了些什么。
傅月影想了想,跪在罗浮山的石碑旁,朝着太极台的方向磕了一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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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道者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悠悠地长叹了一口气。他眼睁睁看着她离开,却无能为力!又或者说鷇音子不愿意看到,但权衡利弊后,鷇音子感觉到了时机已至,最终选择了避而不见。
一道女声突然响起:
“王不见王,朝见者亡。先生的苦心,她以后就会明白。”
鷇音子回身看去:
“你……当真已经想好了吗?”
红衣女子神情恬静:
“这就是我最终的决定。我相信先生他日若处在我的位置,也会与我做出同样的选择。”
鷇音子心头一刺,垂下眼睫,暗暗攥紧了背在身后的手:
“放心吧,一切有我在,谁也无法阻拦你。”
红衣女子道:
“弟子谢先生成全。”
她将要下跪行礼,鷇音子拉住她道:
“不要谢我,并非是我成全你,而是你成全了你自己。”
女子摸了摸他的拂尘。
鷇音子听着她用闲聊的口吻问道:
“先生,佛法要怎么学呢?”
鷇音子道:
“现在你想象在你的面前有一本佛经,你打开佛经的每一页,然后把你自己摊开来,放进去,你看到了什么?”
女子恍然:
“我觉得我看到了,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
鷇音子一语道破:
“因为你不信佛,你只信你自己。你看的从来都不是经书,你只是在修一个相,而这个相,就是你自己。”
鷇音子道:
“末法时代,邪师说法横行。莫说如今,就是佛陀在世弘法的时候也有非常多的外道。”
“当时就有九十六种外道,七十二个旁门。”
“所谓的旁门左道,比佛法正法还要兴盛。如果人不懂得佛法的智慧,不懂得真理,就很容易被别人诱导,投入到旁门左道,甚至误入歧途。”
女子说道:
“若是如此修佛,倒真不如不修。”
鷇音子微微一笑:
“是啊,所以你看,不信佛又能如何呢?”
“你有这份觉悟,你有一颗至诚恳切的心,你对自己永远抱有坚定不移的信心,无论你今后走上哪一条道路,你都不会走偏。”
“常说佛法如大海,唯信能入。信自己,怎么不能说是一种信呢?”
“有些修佛之人都不能普度众生,而你却能度,信不信佛,很重要吗?只要我们去践行脚下的道路,在生活中去好好的修行。抱着一颗心去修行,去体悟。”
“你所信的佛,又何必是佛?你的心,也可以是你的下一个佛。”
女子想道:
“佛家以大慈大悲为本,普渡众生。我却更想称之为众生普渡。我常常在思考一个问题,少数人就必须为多数人的利益而牺牲自己的利益吗?”
鷇音子道:
“每个小群体都不应当被放弃,生命面前,人人平等。但有些路,我们不得不走。有些痛,我们不得不尝。古往今来,这样的人,这样的事,周而复始。”
女子意有所指道:
“是啊,每一条走上来的路,都有它不得不那样跋涉的理由。人到了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