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把东西全部收了起来,从大衣的内侧拿出一把麻醉枪。
只响了两声就重新安静了。
布鲁斯缓缓靠近,他蹲了下来,重新打量起这个行李箱的外表。
很旧,款式也非常古老,锁扣泛着黑色,有些生锈。
他解开了锁,又展开随身携带的甩棍。
轻轻用棍子一挑,布鲁斯惊讶的站在原地。
“你是谁?”箱子里的白发小女孩先他一步问。
散发出寒气的长剑架在布鲁斯的脖子上,开着偃偶的琉书看了一眼这个被她威胁所以举起手的人。
脸上明明只改了一点,但就是让人认不出他就是布鲁斯韦恩,顶多有点像。
“火柴马龙,是一名侦探,小姑娘,你怎么会在这个里面?”他小心的指了指地上的行李箱,又用手上的棍子推开剑。
本来就是做做样子,琉书想表演一下,但她发现偃偶没有表情,希望布鲁斯能意会吧。
“不是你抓的我。”她收起剑,转过身看了一圈布鲁斯的临时住所。
普通的单人间,家具和墙面有些褪色,但看着还算干净。
她看到装过自己的行李箱里的绳索,断口透着绿光,这是她亲手做的,连自己都需要几个小时才能弄断,等会就放在这让他查吧。
“等等。”布鲁斯叫住了开窗的人。
他会用什么方式把她留下来呢?琉书有些好奇,她在窗边停下,但没有回头。
“你不是这个国家的人吧,我能帮你回去。”
“真的?”一下子就抓住了琉书最关心的事。
“但我在这里有事,你要在房间里待几天,放心,我不会跑的。”
短短几句话就让双方换了个处境,明明一开始要跑的是她,琉书认真的看着靠近的人。
布鲁斯蹲了下来,“你叫什么?”
“芜。”
不管是外表还是名字,都太不寻常了,不过从刚刚试探的情况看,她似乎很想回家,布鲁斯微笑着看她。
“这几天能不能换个名字?”
“为什么?”琉书决定先不要配合,得慢慢来。
“你现在太显眼了,我是个中年人,你这样和我一起,万一我被警察抓走怎么办?你没有护照吧,你知道护照是什么吗?就是身份证明。”
话有点多,琉书不知道这是他的人设还是……
“没有。”
“那么,爱丽丝怎么样?”布鲁斯小心的碰了一下她的肩膀,把她带到旁边的椅子上。
“难听。”
“丽莎?”
“难听。”
“安妮?”
“难听。”拒绝了三次,下次就同意,琉书盯着眼前的人。
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是不是有点太难对话了?布鲁斯突然不知道该取什么名字了。
“还有吗?”怎么不说话了?下次还是只拒绝两次吧,已经开始觉得这个人内心脆弱的琉书侧头看着桌子上的水杯。
“格蕾丝?”布鲁斯在自己儿子的名字里找名字。
“就这个吧。”琉书不知道如果她一直拒绝下去,他会把所有人的名字都试一遍。
“你得换身衣服。”还有这个房间,如果要住一个父亲和他的女儿,就有些太小了。
这样也不错,带着孩子的人,也许更不惹人注目,布鲁斯的随机应变能力有点太强了,他很快就想好了之后该做的一切。
只留下琉书一人在酒店里等他回来。
“?”琉书看着床上的粉色公主连衣裙,只恨自己现在不能给他一个嘲讽的表情。
“还有一件。”布鲁斯从袋子里拿出另一件普通的白色裙子。
懂了,如果想让一个人接受原本不想接受的事,不要出问答题,出选择题。
“我不用吃饭,也不用休息,你不需要这样。”已经换好衣服的琉书被他牵着手带到新房间。
布鲁斯找前台换了一个房间,需要补款,但他不在意这个。
“这怎么行?你在行李箱里待了那么久。”他的脸上满是担忧。
琉书沉默的抬头,她只觉得这人演得真好。
“好了,这是你的房间,”布鲁斯推开门,“我现在去拿晚餐,你……”
“不需要。”
“好吧,好吧,你只能看着我吃了。”
随着他的关门,这里迅速安静下来,琉书看了一眼窗户边微型摄像头的位置,找了个座位坐下。
她现在是一个被人绑出国的普通人偶,一定要牢记这个身份,布鲁斯已经把啰嗦侦探焊死在身上了,她也不能输。
琉书把刚刚从头上拆下来的红线打了两个结,玩起了翻花绳。
进门处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给你带了糖果。”布鲁斯端着盘子,看到了可以放在恐怖片里当片尾的一幕。
没有表情的小孩一直是异常的象征,玩红色翻花绳更是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