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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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工作的陈与又去了电子街。他知道她很想要一台电脑,他也觉得搞一台电脑方便很多事情,她的不少想法需要靠电脑来实现。所以这两天他计划找人组装一台二手将就用先。
肥猫借用诊所的电话打来他的手机,陈与以为麦大龙去而复返,一听是说她忽然哭得稀里哗啦,问她哭什么她又不讲,简直要把人吓死。陈与紧赶慢赶奔抵诊所,姜潼已经止了泪水,双眸红成兔子眼。他半点没有怜香惜玉,一见面就极度烦躁而不耐:“你又作什么妖?”姜潼吸吸鼻子,说:“我们养黑仔。”
陈与:“谁?”
姜潼指着保温箱里乖乖巧巧的狗崽崽:“它,黑仔。”陈与……”
“黑、黑仔?"他难以置信地问,“你给它取的名?”……对。”
自然不是她取的,但现在她通过胎记认出它其实就是黑仔,难道她还给它换个名字?
胎记指的恰恰是它右前爪粉色肉垫上的那一小团黑印。现在它毛还没长齐看得更清楚,不似它长大后胎记基本被毛发遮挡。有一次裴非没有送黑仔去宠物店,而是在家亲自帮黑仔剪指甲,她新奇地旁观,才发现的。
她一开始很担心,担心像黑痣的印子会不会黑仔哪里生病导致的,裴非安抚她说只是胎记。
她握着黑仔的爪子嘿嘿笑:“终于找到你名叫′黑仔'的正当理由啦。”她早该想到的。除了黑仔,还有哪只狗能同他们如此有缘?当下站在她面前的少年裴非正满脑袋问号地质疑:“它浑身上下哪一撮毛是黑的让你想到为它取这个名?还是你希望它以后长成黑狗?”“贱名好养活。”
此时此刻姜潼才理解当初裴非给出这个回答的意义。它的妈妈死了,它的两个兄弟姐妹也没能活成,仅余它努力坚持到现在,孱弱的它可不正需要一个“贱名"来帮它避开灾祸,从此健康平安。陈与无语凝噎,凝噎回到跌打馆依旧无语。他的态度非常明确且强硬:不养!不可能养!绝不可能!
姜潼才不管他的反对。她原本就只是通知他,而非征求他的同意。她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为之后迎接黑仔的归家而做准备,列了满满一张清单,清单里全是黑仔的日常用品。
以前黑仔的生活都是裴非料理的,姜潼只知道个大概,而现在又不是2008年,所以连狗粮该买哪种品牌的小事她也抓瞎。好在她能请教兽医。列完的清单,姜潼交给陈与,叫陈与心里也有个数。陈与冷冷瞥一眼:“狗窝都要买?你随便拿个纸箱不就能搞定?”在他老家,土狗主要养来看家护院,一条绳子往家门口树下一拴就成。还吃什么狗粮?当然是人吃什么狗跟着吃剩饭,照样成长得活蹦乱跳。姜潼说:“它可是你儿子,不能连它的窝都随便用纸箱将就。”儿子?陈与轻嗤:“脑子没好两天,你又发癫。”姜潼笑咧咧环住他的脖子,快速往他嘴唇啄一口:“我知道你人最好啦,心底很善良的。你只是嘴硬说不要、不想、不喜欢,其实你的身体会很诚实地出卖你~″
如果她的参与,他肯定也会自己救下黑仔、收养黑仔吧?否则怎么会有她后来认识的黑仔呢?
莫名其妙被戴高帽的陈与阴郁脸:“我不是,我没有。”“好好好,你不是,你没有。“姜潼心情好,乐意顺着他、哄着他,“你再仔细想想嘛,加上今天又缴的三千,你已经为黑仔花了八千啦,要是由别人领养,你不就等于把八千白白送出去?”
陈与又不是个蠢的:“你当我不会算账?送走它我花一次八千,收养它会有无数个八千在继续等着我。”
脑筋竞然还能转动思考?看来他已经适应她的吻,太过蜻蜓点水不会轻易叫他迷糊了。姜潼便重新凑上去,亲得深一些、久一些。两人又亲到了沙发里。
姜潼还是坐在他的腿上,比起上次,这回至少她把他的T恤下摆从牛仔裤裤腰里拉出、手成功碰到他紧绷的小腹,才被他死死地攥住制止她的非礼。她并未松开,语气轻软同他商量:“你揉过我的肚子,也该轮到我揉揉你的肚子啦。”
陈与瞪她:“我又没有痛经不需要你揉!”姜潼:“不是只有痛经才能揉嘛。”
“想占我便宜就直说,非得编造这样清新脱俗的理由。”“我直说你就给我摸一一揉。”
“呵。不行就是不行!”
“好吧。“姜潼反抓他的手,钻进她的吊带衫里,“那就你摸我吧。”陈与:“?!!!”
“你不是没再疼了!"他抽手。
“刚说过不是只有痛经才能揉。“姜潼软趴趴往他肩膀一靠,在他耳边说,“你多练练手嘛。下个月我痛经还得继续拜托你。平常也可以揉揉当作帮我按摩。”
“按个一一”
屁字尚未出口,就听她嘻嘻笑:“习惯了揉我的肚子,下次才好让你揉我的胸啊。还有一一”
姜潼被推翻在沙发上,陈与恶狠狠地瞪她一眼后又跑了。她滚在沙发里笑出猪叫,不禁回忆他小腹的手感,貌似比初遇那晚她无意间碰到时的触感要结实两分?
厕所里,陈与脱光衣服冲澡,低头看看自己的火燎一般的腰腹,脸阴沉得能滴水。
接吻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