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墨甲师,几乎都能看出端倪,可姑娘觉得为什么你一路问来,却无一人敢告知你实情?”楚宁反问道。
那少女显然是个直性子,眉头微皱,却是想不清其中就里。
不过她的父亲显然心思沉稳得多,很快就明白了楚宁得意思。
“我明白了,我们会寻足够分量得墨甲师来论证小友所言。”男人在那时起身,极为真诚的朝着楚宁行了一礼。
楚宁倒是不觉有何不妥,坦然受之,旋即站起身子,言道:“好了该说的话我都说了,我们也该去办自己的事情了,诸位轻便。”
一旁的武青见状也赶忙起身。
少女倒是未有想到楚宁竟是走得如此洒脱,不免有些发愣。
而那男子却忽然叫住了楚宁:“小友,我有一事不解。”
楚宁停步,并未回头。
“既然你明白其中凶险,也可以置身事外,那为何要冒着风险告诉我们这些。”男人问道。
楚宁想了想,在那时说道。
“我阿爷在世时常与我,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我虽然没见那位邓将军,但他能在云州一待就是十余年,我想……”
“他点燃的薪火不该被熄灭。”
……
“这家伙,倒是还算有些骨气,知道阿爹是个英雄。”
楚宁离开后,少女嘴里如此说道,对其的不满消减不少,只是当她侧头看向自己的父亲时,却见这位面对十万梼杌妖卒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却有些发愣。
“阿爹,你怎么了?”她问道。
“没什么。”他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也该启程了,这次南下面圣,我们一定得说服陛下,同意北伐。”
少女心思单纯,闻言后也面露决然之色。
却不知此刻她的父亲正满心疑惑的在想着:奇了个怪了,那老头子长得歪瓜裂枣,脑袋也跟呆瓜一样,怎么能有个这么俊俏聪慧的孙子?
他娘的,早知道该同意那门娃娃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