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和荣华富贵便手到擒来。到那时,他给儿子起得这个名字,才算是名副其实。王越想到这,又对史阿道:“吩咐众弟子,把能带走的东西全部打包带走。有间武馆的牌匾也摘下来。我王越虽然走了,可招牌不能丢!到了金陵之后,定要重开武馆。”“徒儿遵命。”史阿对恩师能不能劝得动王权师弟,持怀疑态度。他应下了王越的吩咐,转身退去。两个时辰后,一个容貌俊逸、神色慵懒的青年踱着步走向有间武馆。这青年束着长发,身穿青色锦衣,腰悬华丽宝剑。打扮得就如同一个世家大族的公子哥。这个青衣公子,就是王越的亲儿子王权。任谁都想不到,王越穿着打扮如此朴素,却有一个喜欢锦衣华服的儿子。王权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今日他在天香楼得到了香儿姑娘的青睐,有幸听香儿姑娘抚琴一曲。虽然为此付出了十金,可王权觉得这钱花得很值。钱没了,可以找亲爹王越要,反正老爹王越开武馆收入不菲。要是不能好好欣赏姑娘,她们就老了。王权心情本来不错,可他走到有间武馆门口的时候,猛然瞪大了双眼。脸上放荡不羁的笑容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诧异、震惊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