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发疯,砸了阮家(1 / 2)

阮父脚步一顿,痛惜,不可置信瞪着自己的闺女,遮羞布被撕开,只觉全家人都在嘲笑讥讽他。

当年父亲一走多年未归,爷奶把失去儿子的怒气与怨气发泄在他和母亲身上,他的童年苦不堪言。

从那时候,他就知道母亲护不住自己,想出人头地,只有仰仗凯旋而归的父亲。

被自己女儿当众揭开往事,他只觉难堪。

“够了!下毒恶意毒害军人,阮现现,你的行为下半生可以到农场度过了。”

陆毅想冲上来弄死这女人,可他脚软,只能威胁。

阮现现看他一眼,又给了阮宝珠一巴掌,说出来的话把全家吓得不轻。

“就你?别辱没军人了,喜欢觊觎自己未婚妻的二婶,心思下流阴暗无耻,除了我妈,你是不是还觊觎着所有长辈的妻子?”

“什么?”最先有反应的是抱住女儿哭的三婶儿,她眼泪都憋回去了,一脸吃瓜看戏。

被这个轻蔑中夹杂恶心的眼神看着,单静整个人都不好,咿咿呀呀的语调不在,破口大骂:

“胡说八道,真是跟你那个不要脸,成日混在男人堆里的奶奶一模一样,连自己的亲妈都诬陷。”

说完,余光偷偷瞄着老爷子,妄图转移注意力,这话果然让回忆起曾经的老爷子脸色不好。

上辈子老老实实不吵不闹的阮现现,在爷爷大寿合家美满这一日,并未发生今日这一幕。

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自嘲,接着,更兴奋了。

“妈!以为你那点不为外人道的小心思真就没人知道?

明明看到陆毅就站在窗外,偏要搔首弄姿的洗澡,摸脖子翘臀擦后背,啧啧啧,内个手啊!把自己……”

“够了!”单静又慌又怒,更多的是无地自容,家里人的目光火辣辣,落在身上要将她洞穿。

尤其丈夫那震惊中夹杂不可置信的眼神,“还认我这个妈你就住口,现现,妈承认对你关心少了,你竟然这样恨我吗?”

阮现现笑,顺理成章改口:“单同志,大院里多少双眼睛,真以为没人知道?

你当阮宝珠为什么给我下药?为什么急于摆脱陆毅?”

“宝珠?”老爷子喊她。

阮现现用刀背拍拍她红肿的脸:“说话!”

阮宝珠压下眼里的恨意,笑得有些疯癫,“爷爷,知道我为什么要退婚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二婶儿陆毅,你们真下贱啊!”

她爸冲上来给了她妈一脚,单静跌倒在地,陆毅撑着无力的双腿沉默着挡在她妈面前,老爷子闭了闭眼,心如死灰。

终于出声,看向阮现现的目光中没了任何感情,只余下一片肃杀与冰冷:“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又给了阮宝珠一巴掌的阮现现笑,“这个家烂了,烂到跟里,

大姑跟被你拆散的青梅竹马藕断丝连,大姑父有空最好查查田甜表妹的血型。

小姑,小姑不用我说爷爷也知道,革尾会出了名的烂货。

而你阮抗日,这个家里最大最臭的破鞋,不喜欢大家闺秀的奶奶,跑去战场跟热情奔放的小护士无媒苟合。

上不孝父母,下不养妻儿。

养出来一家子肮脏龌龊的臭鱼烂虾,奶奶下放,就是你阮抗日举报的吧,你可真令我恶心。”

上辈子她不懂,同为家中女儿,自己和阮宝珠的待遇为何天差地别?

今生找到症结,爷爷厌恶,全家不喜,来自她这张跟奶奶生得一模一样的脸。

那个年代战火四起,阮抗日对自幼接受传统教育,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端方得体的奶奶十分不喜。

让她怀上孩子后不告而别,投身军营一走多年没有音讯,更向上头谎报,家中父母妻儿已死,

顺理成章跟军区胆大又热情的护士打了报告走到一起。

几年后奶奶送走老两口,带着两个儿子,也就是大伯跟她爸找到军区。

据说当年闹得挺难看,爷爷为此差点丢了前程,恨毒了奶奶。

心灰意冷的奶奶没有纠缠,同样投身革命事业,当年的成就未必低了这个忘恩负义的糟老头子。

看着既没有伤心,更没有纠缠,甚至越过越好风生水起的前妻,她的成功无时无刻不在彰显阮抗日的有眼无珠,

终于在那场活动开始,抓住机会的老逼头把奶奶举报了!

而不仅长得很像,又被奶奶养过几年的阮现现自然成了这个家的眼中钉肉中刺。

仰仗老逼登看眼色行事的叔伯婶娘,最知道踩谁捧谁,看着她事事不如意,被打压被嫌弃,也许是老逼登最大乐趣。

在阮现现话落,阮抗日捂住心口直挺挺倒下,这帮人脸上有震惊,有难堪有愤怒,最后化作心照不宣,没事人样去给老爷子顺气。

缓过一口气的老逼登伸出手颤颤巍巍指着阮现现:“老二,抓住她给我打,生死不论。”

不行!一定不能让今天的事传出去。

“抓住她给我关起来,小妹联系朱主任,也不用下乡了,扯证,这两日就去和朱家扯证。”

阮现现沉默了一会,心里啧了声,走过去弯腰拾起拐杖边慢吞吞的说:“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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