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粗布遮掩,阮现现从背篓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长条纸盒托在掌心,“草原那边过来的金贵吃食,
家属院一个嫂子花高价拖我寻了很久,她父母是搞科研的,就认这东西,说什么孩子吃这个比吃母乳更好。”
婶子被忽悠的一愣一愣,微张着嘴,“真的假的?”
阮现现心想她也不知道啊!有没有母乳好她不确定,至少商城出产的商品保质保量。
效果属于就算没她忽悠那么邪乎,也只会对人身体有益不会有害的程度。
“真的假的,买一次试试不就知道了?”阮现现笑着,小手却是慢慢收回,看样子要把纸盒收回蓝框。
瞧见她小动作的婶儿急了,“别拿回去,别拿回去!多少钱?我要了!”
商城售价1块4,阮现现抬头,“拉个主顾,婶儿给5块5吧。”
“啥?麦乳精才多少钱?你这一小纸盒敢卖5块5?”
阮现现立即将奶片收回,不漂亮的脸上笑起来更丑,“那婶儿还是买麦乳精吧,正好这批货还剩两罐。”
她越不卖,婶儿越刺挠。
最后她买了一盒让阮现现等会,自个回屋倒了三分之一杯水尝了尝,出来豪气说:
“闺女!给我来三盒。”
阮现现微微笑:“没有的婶儿,就这一盒。”
最后,又买走两罐麦乳精的大娘拉着她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下次直接来家里,一定要带奶片。
三盒一个五十片,小孩子最多喝一个月。
1块4进货,5块5售出的阮现现发现暴利,贵是贵了点,属于普通之上的家庭咬咬牙能买。
不像手表,既不是消耗品又价格昂贵,市场容易饱和。
她选了上海牌80-120元的几个样式,跟奶片一块卖。
一下午大街小巷窜下来,赚了310块。
眼瞧还有时间,干脆推着自行车去派出所上牌,出来的时候暮色已近黄昏。
拐进无人巷子换回本来面貌,以防遇见熟人,重新把包袱跟车捆好,路过国营饭店时,顶着服务员白眼买了一斤包子。
系统商城包子的种类应有尽有,什么灌汤包,蟹黄包,水晶包,可她独爱这个年代国营饭店的大肉包。
拐上乡道,阮现现刚打算把包裹扔进空间,背后就响起发动机的引擎声,有汽车驶过路面。
车灯照下,她忙连人带车避让到一旁,可小路就那么宽,汽车驶近难免放下速度。
双方擦肩而过,车轮带起土路黄土飞扬,她把小脸埋进衣服里不免一阵咳。
吱呀——!
绿色吉普车停在前方二十米处,看着车上下来的人,阮现现心道真巧。
封白一身笔挺军装,大跨步走来,衣服下肌理匀称的肌肉随着步伐若隐若现,阮现现啧了声收回目光。
就这双腿,她能玩一年!
抬起小脑袋,故作好奇问:“同志?有事吗?”
封白停在阮现现一米外,垂眸看着只到自己胸口毛茸茸的小脑袋,她不矮,身高1米6,可封白足有1米9,阮现现站直只到人家胸口。
“同志!回平头大队?”他声音偏冷色调,带着一种质感的沙哑,阮现现挠了下耳朵抬头。
第一次直视这五官立体张棱角分明的脸,脑海有什么划过。
她想起来了,这不是上辈子抗洪抢险住在知青点隔壁,后因为残暴虐杀村民被捕入狱的封白封团长吗?
心中微微啧了声,脸上笑容乖巧,“是啊!兵哥哥有事?你车坏了吗?可我不会修车唉?”
看着这张涉世未深,一看就很好欺负的甜软小脸,男人喉头滚了滚,鼻间轻微嗯了声,扫过她自行车上五个大包裹。
“顺路,捎你一程,上车吧!”
待阮现现点头同意,他一只手把她连同五个大包裹的自行车拎起来,几个大跨步走到车屁股打开后备箱。
手指灵活的解开包上死结拎到后车座,自行车装进后备箱,盖子盖不上他也没关系,招呼阮现现上车。
车子启动,他的目光若有似无扫过正在乖乖系安全带的阮现现,话音没头没尾,“坐过?”
握着安全带的小手一紧,她怎么就忘了,现在甭管开车的坐车的,知道系安全带的人少之又少。
乖乖点头,“我爷爷……”
封白额角跳了跳,一脚油门车子驶入夜色,耳边是小姑娘滔滔不绝的“爷爷论”。
什么她爷爷上个月死了,这个月又死了……不知道下个月会不会死。
还给他讲自己爷爷口歪眼斜拉裤的壮举,甚至问他,“同志!我爷爷和你职业一样,你也拉裤吗?”
封白唇角绷紧,握在方向盘的一条手臂上肌肉隆起,“不拉!”
好一个句句有回应,阮现现抬头看了他一眼,垂眸软软哦了声,不说话了,车上恢复安静,能感觉男人明显松一口气。
“新来插队的知青?上工第一天没在队伍中看到你。”
“第一天?哦?那天我请假去农场看奶奶了,你知道吗?我奶奶人特别好,文能科研振兴祖国,武能扛枪上阵杀敌。
可惜遇人不淑,让我爷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