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拾习惯了安静的环境,多待了一会,耳朵都是嗡嗡的。
进入包厢关上门,屋内和外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郁南在他进来后便关上门离开了,南拾呆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
这么放心她吗?
如果她真的对谢祁宴有点什么坏心思,把他带走的话,应该可以卖很多钱吧。
她扫了一圈,才看见在暗色的沙发上躺着一个长条的人影,似乎正在熟睡。
空气中满是浓烈的酒味,南拾皱了皱眉。
看起来喝了不少。
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屋内的灯光暧昧朦胧,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却又可以看清人的五官。
睡着的谢祁宴很迷人,鼻梁很高,唇形漂亮,平日的时候看起来矜贵不可接近,但是喝醉酒昏睡的样子就像一只顺毛的小狗。
似乎发现有人盯着他,谢祁宴迷糊中睁开双眸,漆黑的瞳孔带着恍惚失神。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南拾感觉她自己快要被吸进去了,情不自禁的往前走了几步。
直到两人脚尖相碰,她才猛然惊醒,发现她们两人的距离已然不足一臂。
甚至她可以闻到谢祁宴身上浓烈的酒香。
太撩人了,简直就是狐狸精,南拾有些不敢一直盯着他看,只得默默地挪开头。
安静了片刻,她微微俯身凑近:“谢先生你可以听到我说话吗?”
“……”
谢祁宴不搭理她。
他浑身的酒气,一看就是醉的不轻,现在能搭理她才真的是怪了。
南拾叹了口气,蹲了下来开始用打车软件叫车。
郁南离开的时候还贴心的告诉她谢祁宴家的地址,虽然她之前便去过一次,但是具体地址还真的不了解。
不过打车费要一百多块……
南拾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随后泄气了,嘟囔道:“算啦,就当你之前那么多次帮我,和给桃花酥的人情了。”
网约司机很快便接单,但是过来却预计要十几分钟,司机通过app给她发消息。
【我先上个厕所,可能你得等等】
【没事】
南拾不着急,毕竟人她还没弄下去。
她收起手机仰头看着谢祁宴,从这个角度他越发迷人,深色上衣湿透了,随着胸膛的起伏,隐约可以看到明显的胸肌。
南拾站起身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小声说:“谢先生你可以稍微醒醒吗?”
根本没搭理她。
南拾只能咬牙低声说了声不好意思,用力掐了一下谢祁宴的手臂。
疼痛使的谢祁宴悠悠转醒,他双眸有些朦胧,失神的直视着南拾。
他望着她,眸中似乎有无尽的温柔蔓延而开,光华流转似笼着无尽的流光。
见他终于清醒,南拾想伸手拉他,却被他反手一拽,她惊呼一声,不小心跌坐到了他的腿上。
薄软的裤子根本阻挡不了肌肤的触感,大腿下男人的腿健美硬朗,带着明显的力量感,热的让南拾有些慌乱。
气氛旖旎暧昧的仿佛要拉丝。
谢祁宴伸手握住了她的腰身,他的手掌很大,轻而易举的便把她的腰搂过,轻微用力,整个人被端起坐到了他的腰上。
惊慌失措间南拾下意识伸手摁住了,直到对方闷哼一声她才发现自己摁的是什么。
碰过的那只手瞬间变得滚烫火辣,仿佛不是她自己的一般。
南拾脸红的感觉自己整个人要被烧起来了。
谢祁宴浑身湿透,过长的发丝垂下贴在额角,他抬手蹭过她的唇瓣。
“好软。”
南拾没听清下意识的凑了过去:“什么?”
却没想到谢祁宴直接含住了她的耳骨。
柔软湿滑的触感袭来,南拾感觉自己浑身就像是过电一般,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好奇怪。
这种触感南拾甚至不讨厌。
她用手撑住他的胸膛,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皮肤白的泛粉,上面布着一层汗水,在光的照耀下,就像融化的白糖,漂亮的想让去舔一口。
他的触感落在她的腰腹,带起无边的痒意。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南拾从发蒙的思维中猛然清醒。
她看着谢祁宴漆黑的眼眸,平静的心脏跳动的越来越快,不受她控制,强行想要跳出。
南拾不再敢看他,急匆匆的从他身上下来,到一边接了电话。
是司机已经到了,此时催他们下来。
南拾连忙答应挂断电话,刚想转身,便感觉自己身后贴上了一具灼热的身体,轻轻地勾着她的尾指。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谢先生你醒了吗?”南拾试探着开口。
对方没有回答她,南拾尝试牵着他往外走,意外的非常配合。
顺利的牵着人从酒吧出来塞进车里,南拾发现,这人喝醉了居然这么乖。
想起在包厢的事情,南拾脸红的滴血。
谢先生的酒品,好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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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搀扶进房内,在这个大夏天南拾出了汗。
她把人轻柔的放到沙发上,站在旁边犹豫了一会,还是帮他把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