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距离她最远的口袋了!
她根本拿不到。
“你为什么要把手机放口袋里,不相信我吗?你对我连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吗?“程徽故意激怒他,“还是说你以为我会拿你的手机删除视频?就算拿到了,我又打不开你的手机,你根本不用担心我删除视频。”“不打自招。”
靳佑倾身靠近,手机直接递到她面前,“想删就删,只要你能打开这手机。”
他靠得近,程徽身子近乎贴在靠背上,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原本也没觉得这车厢内狭小,此刻竞然觉得这车厢小的令人喘不上气,她更是被逼到了角落,递到眼前的手机,犹如烫手山芋,想接,却又不能接。“我怎么可能打开你这手机!"想拿手机删除视频的念头,被彻底压下去。程徽扭过头看向车窗外,近乎本能的想躲。察觉到靳佑在一点点靠近,她下意识屏住呼吸,此刻心跳却在肆无忌惮的狂跳,简直像是在胸膛内开派对。
她恨不能在角落里缩成一团,靳佑见状低低的笑了声,“胆小鬼。”程徽倏地回头,凶巴巴的回怼:“说谁胆小鬼呢!”“说你。"靳佑将手机强行塞到她手里,“手机也不敢接,在怕什么?怕你猜到了这手机的开机密码?”
他说对了,程徽就是怕自己猜到手机密码。更怕密码和她有关。
被塞到掌心中的手机,果然像个烫手山芋,程徽愣是没敢输入开机密码,只是垂眼看着。
脑中却乱的厉害,将这些日子的事情都想了个遍,就连久远的记忆也一点点涌现出来。
两人一起长大,做什么事都一起,靳佑永远都会无条件的站在她这边,就连程母斥责她的时候,他也会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从十岁相识,到十七八岁分别,再到如今她快二十三岁了。这么多年她和靳佑之间无话不谈,除了监视和纪修的事情,他在她这,无可挑剔。
可是要让她跨出那一步,实在是不容易。
尤其是两人之间还隔着“监视”那件事……两人之间维持着这个姿势,谁也没动,车厢内安静的连两人的气息声都清晰可闻。
“那件事,考虑的怎么样了?“靳佑早就想问,但还是忍到这会儿才问。他太想太想要一个答案!
程徽抬眼看他,“你找人盯着我,这事怎么说?”“以后不会了。“反正他已经回国了,会一直守在她身边,自然就不需要找人盯着了。
靳佑一手撑在她身后的靠椅上,一手慢慢攥住她的手。这次,程徽没有躲,也没有试图将手抽出来。只是任由他握着。
掌心合在一起,他忽地有种两人的脉搏都同步的感觉,心跳比他跑五公里的时候还要快。
只是他不知道,程徽也有同感。
温暖且极具安全感的大掌,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像是容不得她退缩半步。她面露犹豫,他目光坚定。
她心底里后退半步,他就上前一步。
这么多年了他始终如此。
过往的记忆在脑子里乱成一团,最终化为一团浊气,程徽深吸一口气,将浊气呼出,脑子也逐渐清醒。
想了不到半分钟,她说:“你答应我三件事,我就答应可以试试。”“说。”
“监视的事情,跟我道歉。”
被监视这件事,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哪怕其原因是爱,也是错的。犯了错,道歉是应该的。
这是靳佑欠她的!
靳佑爽快点头:“好,监视的事情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第二件事,你要跟纪修道歉。”
提到纪修,靳佑肉眼可见的脸色一沉,她解释说:“我承认我是喜欢纪修,可是你不应该找人去警告他,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伤害。你跟他道歉,是应该的。”
更要紧的是她仅仅是喜欢纪修,可纪修心里有喜欢的人,两人在学生部的时候,她曾无意中看到过纪修的手机锁屏壁纸,就是昨天那位女士。后来她听纪修说过,那是他女朋友,两人同样是青梅竹马,只不过那位女士大学时候选择了出国留学,两人才暂时分开。程徽从来没有明面上说过喜欢纪修,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喜欢他。她只是悄悄地动过心。
可却被靳佑毁了这一切。
纪修平白无故的被警告,他或许根本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被靳佑一番操作、宋齐晏一番执行,全都给毁了。“你要是不答应,这事就没得商量。“程徽口气强硬。靳佑想了想,点头:“行,这事我答应。但如果只是为了道歉,还是我联系他吧,正好我们还能谈谈合作。你放心,我既然答应要道歉,就不会出尔反尔。”
见程徽脸色缓和,他心下却是酸涩难压,但还是说:“还有最后一件事,说吧。”
“不准试图掌控我。这其中包括不能监视我,也不能阻拦我去做我想做的事。"受够了当傀儡的日子,她可不想又被靳佑掌控了。他照旧答应:“行,三件事我都答应了。我不出尔反尔,你也不准出尔反尔,说了试试就先试试。”
说话间目光始终盯着她红润的唇瓣。
都已经是男女朋友了,这下总可以亲了吧?“反正只是试试,而且你也答应了的,以后要是发现不合适,我提分手,你不能不答应。“程徽只想将自己的利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