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商量,得到反对意见后干脆打算回绝田青花。
王贤春当时觉得不跟赵良勇扯上关系也好,省得日后被人嚼舌根。
于是计划改变,决定从赵家内部出发。
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让王贤春又改变了想法,决定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并且要多加两个参与计划的人。
……黄腾飞和陆凤。
前些天出钱买王家老房子地皮的神秘人又再次出现,这回一口气把钱加到了两万元。
虽然最后王元贵还是毫不犹豫拒绝,却让王贤春又一计上心头。
“腾飞哥那边怎么说?”
王贤春翻开本子,转头看看四周,顺势一屁股坐到了马路牙子边的花坛上。
“我哥说只要赵良勇贪心,他那边就没问题。”黄丽双手插在裤兜里,跟着坐到王贤春身边。
两个小的只能蹲到对面,想听听王贤春能从那些记录里得些什么结论。
至于刚才黄丽说腾飞哥的事,她们压下心里好奇,打算一会儿也得找机会问问。
黄丽初中毕业之后没考上学校,在附近一家裁缝店里当学徒,离家也就几分钟路程。
只要裁缝店没什么生意,师父就让黄丽回家休息,所以才会无意间撞见那么多回田青花的苟且之事。
本子里记录的时间密密麻麻,连幽会时长痘详细到了分钟。
“他们幽会的还挺频繁。”王贤春微微偏头看了眼黄丽,心底尤其佩服这姑娘的内心强大。
□□脸无所谓地耸肩:“早习惯了。”
说着手指特意指向下面的一排字:“这是他们的暗号,我观察了好几天都没琢磨出什么意思,你看看?”
9月12号下午2点田青花自己打开窗在窗户上绑了两条紫色和灰色丝线。
9月15号下午4点黄丽回家就看到窗户上系的是蓝色丝线。
9月16号早上出现的是灰色线和蓝色线。
后面密密麻麻出现的都是这三种颜色,有几天是单颜色出现,不过出现的时间则是早中晚都有。
“我没弄懂她挂这些丝线究竟是什么意思?最开始以为是说家里没人,后来发现有时候就算挂了丝线赵党成也没来。”
王贤春默默看着那些时间。
挂丝线无疑是幽会的提示,但几种颜色分别代表什么只能慢慢联系。
“……”
几人不约而同地看向王贤春。她思考时整张脸上没有什么多余表情,要不是眼珠子跟随数字在左右移动,根本看不出其在想事。
“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了?”王贤春挑眉,沉静气质一消,整个人忽地灵动起来。
“田青花的屋子外是不是没有围墙?”
黄家的房子修得是个U形,田青花独自一人住在U形下面那间屋子里,房间窗户正对条小路。
王贤春有时候去给外公外婆送东西,还会特意绕到后边踮起脚尖看看田青花屋里有没有人影走动。
按照地基高度,成年女性只能从屋里开窗挂,可对于身高一米八几的赵党成来说,从外边挂就是两块砖头的事。
“田青花说院墙挡光,所以就前院修了后院没修。”黄丽说。
“那你回家可以去看看田青花窗台下边是不是有砖头,我觉得赵党成就是从窗户进出屋里。”
小路对着邻居墙壁,赵党成不仅可以在那垫砖头挂丝线,还能从窗子里翻进翻出。
黄丽心里冷哼一声。
她已经猜到那些奸夫就是从后窗进出,否则怎么可能逃得出爷爷奶奶的眼睛。
而且一联想到刚才王贤春问有没有后院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春天姐,你说……爷爷奶奶他们……是不是都知道了?”
爷爷提出修后院,还让妈搬到另一个大些的房间去住,不都是间接想提醒些什么。
王贤春不置可否。
连两个孩子都已经发现的事,天天在家的老两口怎么会没发现端倪。
不过是顾忌孙子孙女,不想他们背上不好的名声而已。
可反过来黄丽和腾飞哥不也是如此,双方都为对方考虑,才让田青花日益大胆再无所顾忌。
“不说她,咱们来说丝线的事……”
只要想通这点,再结合丝线颜色以及赵党成出现的时间,很快就能算出暗号是什么。
灰色线是赵党成提出幽会的邀请,而紫色和蓝色则是田青花的回应。
蓝色代表下午,紫色代表晚上。
要是田青花愿意幽会,那会在灰色线旁边系上代表不同时间的紫色线或蓝色线。
灰色加紫色是让赵党成晚上来,蓝色便是下午。
看丝线出现的频率,紫色占绝大多数,蓝色出现过两三次。
只要点出几个蓝色丝线出现的时间点就可以证明王贤春的推断没错。
因为其中有一天正是大家伙来王家吃晚饭那天,田青花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来。
“9月16号是我爸忌日,我们一大早就出门去扫墓,那天田青花……感冒了。”
黄丽说的话更是直接验证了以上推断。
王贤春抿了抿唇继续说:“单独出现蓝色或者是紫色线就表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