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算了,自己都穿越了,还在乎什么道德呢?
道德是约束正常人的。
不是她这种。
早上起来喝咖啡,账户刷不完的钱。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
凌瑶坐在咖啡馆里一整天,司机接她回去时,看到旁边车位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她的心猛地一沉,项臻屿回来了。
“他怎么提前回来了?”凌瑶立刻进入状态。
多好的维多利亚港,应该欣赏个半年一年什么的。
她赶紧整理了一下情绪,推开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项臻屿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神情专注。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到凌瑶时,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你去哪儿了?”他放下文件,站起身朝她走来。
凌瑶把包放在一边,拖着鞋说:“我出去散了散步,来回转转,也没什么事,感觉需要找个班上。”
他眼神真吓人,走过来单手就搂住她的腰紧紧贴在身上,头低下去就来亲吻。
杀千刀的,青天白日的,手往下放干嘛。
凌瑶如临大敌。
我还是青春美少女,若不是上一次被强吻,什么不清楚不知道。
生理知识是生理,实践是实践。
两码事啊。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但项臻屿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紧紧箍住她的腰,根本挣脱不开。
“有人在。”
凌瑶的声音有些慌乱,试图提醒项臻屿注意场合。
然而,项臻屿似乎并不在意,还是亲了上去。
凌瑶头扭来扭去,最后还是只碰到嘴角。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没人会进来。”
她还是躲。
可能男人未得偿所愿时都耐着性子,凌瑶躲来躲去捉猫猫的游戏似乎并没有让他急躁。
她压根没有挣脱丝毫缝隙,立刻软下来,笑意绵绵的说:“老公,求求你,我身体不舒服啦。”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味道。
茶不死你!
很奏效。
嗯,就是奏效过头了。
项臻屿轻笑了一声,随即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径直朝楼梯走去。
凌瑶猝不及防,整个人悬空。
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却又不敢挣扎得太明显,生怕激怒他。
怎么看这都是一对神经病夫妻,夫妻发生点什么都很正常。
可现在的她完全接受不了任何与男人更进一步的接触。
呃,真的有点恐惧。
“这个先生,我腿没事啊,可以自己走路的。”
他像是没听见一样,步伐稳健地抱着她上了楼,径直走进卧室。
一进房间,项臻屿就把她轻轻放在床上,随后俯身靠近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下。
“哪里不舒服?”他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显然并不相信她刚才的借口。
凌瑶心跳加速,脑子飞快地转着,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我……我头疼。”
项臻屿轻笑了一声,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
“头疼?”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那我来帮你‘治治’。”
凌瑶趁着他不注意,像只灵活的兔子一样,迅速从他身下溜了出去。
看见卧室桌子上有一个很精美的盒子,故意转移话题大声问道:“这是什么呀?”
项臻屿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
他的身高优势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他单手就能将她牢牢掌控。
他气定神闲的答道:“玩具。”
凌瑶听到“玩具”两个字,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转移话题的救命稻草。
她赶紧伸手去拿那个精美的盒子,试图借此拉开与项臻屿之间的距离。
“玩具?什么玩具?”她故作好奇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松,试图缓解刚才过于暧昧的气氛。
项臻屿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双手插在口袋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盒子里是一个造型精致的小玩意儿,看起来像是某种高科技产品,表面光滑,线条流畅,还带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按钮和接口。
“这是什么?”凌瑶皱了皱眉,拿起那个小玩意儿,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完全没搞明白它的用途。
有点像警察带的手铐。
“怎么,没见过?”
凌瑶摇了摇头,一脸茫然:“没见过……这是用来干嘛的?看起来挺高级的。”
项臻屿轻笑了一声,伸手从她手里接过那个小玩意儿,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钮。
顿时伸展开来。
好像确实像美化趣味性很足的手铐。
她可真是天真无邪,还很好奇的问道:“怎么玩呀。”
项臻屿语气随意地解释道:“先扣在双手腕上,然后叫两声,它就会自动打开。”
扣上双手?尖叫就能打开?
声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