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似之前那般疼,好了许多。
她想着,穿上鞋,试探地下地。
尚在承受范围之内。
清影之身慢起,披上薄衣来到窗户边,细指轻推开窗扉,月牙清辉盛于手中。
晚风徐徐吹来,带着一股凉意攀上花无凝的娇容,她轻叹一息,随之望月而思。
怎么还不来?
拢合外衣,花无凝似是有些不悦。
忽而夜空中绽放开一朵亮如白昼的烟花,她滞愣片刻,而后唇处牵出一抹笑。
看来她那朵芍药,柳蘅是收到了。
只是笑意并未延伸,反之渐渐收住。
那烟火绽放成一朵娇艳的桃花,在空中停留一瞬,遂然消散。
桃花绽放有三次,花无凝舒展之眉染于愠色,又陷入思虑。
他这是…让她用美人计?
对朝辞啼用美人计…
关上窗扉,花无凝身影藏于黑暗之中,不见其是何表情。
溶溶月色渐隐去,朝阳光辉破开黑夜,一身官服的朝辞啼入了皇宫,来到了武英殿。
“朝大人来了。”常侍在唐允维身侧的齐公公笑脸相迎。
朝辞啼停下脚,“齐公公,不知陛下可在。”
“在的,朝大人请随我来。”齐公公领着朝辞啼入了武英殿。
带人入殿时,唐允维正批阅奏折,齐公公温声提醒,“陛下,朝大人来了。”
“爱卿你来了,快坐。”唐允维恍然而笑,指着一旁的位置。
“谢陛下。”朝辞啼也不拘礼,径直坐下。
齐公公很是有眼力见的退出殿。
“不知爱卿找我有何事?”唐允维将奏折推去,认真地看着朝辞啼。
“臣近日听说朝堂之上与花申鸣私交甚好的官员开始刁难陛下,前来看看陛下有没有麻烦。”朝辞啼悠然看着唐允维。
“爱卿有心了。”唐允维面上欢喜却也忧愁,“朕承诺他们会给出他们满意之果,将其搪塞了过去,没有遇见麻烦。”
“如此甚好。”朝辞啼关切而言:“陛下能独自解决,臣喜不自胜。”
“爱卿高看朕了,朕也只是用了缓兵之计。”唐允维为难说道:“若想真令他们信服,还得找到真正的那份证据。”
“陛下说的在理。”朝辞啼哪能听不出唐允维这是在暗示自己,快从花无凝口中将证据问出。
“只不过前几日花无凝突遭一帮不知名的人恐吓,心神俱伤,微臣也不好逼问,万一她想不开了结自己,这证据可就付之东流了。”
唐允维闻言眼珠停滞瞬息,难以置信地道:“竟然有此事。”
“陛下放心,她尚且安好,不过若再发生一次,微臣也不知她会发生何事。”朝辞啼惋惜一叹,似是无可奈何。
“此事不急,”唐允维宽慰道:“时间还长,那帮大臣也不会做什么。怕是要辛苦爱卿了。”
“这是臣份内之事。”朝辞啼说道:“花申鸣还是执之前那番说辞。”
“花申鸣已是死罪,便无需多忧。”唐允维说道:“通敌叛国,罪不容诛!爱卿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臣定当不负陛下所望。”朝辞啼唇畔勾起,欣然而起身,“见到陛下游刃有余,臣也宽心。臣先一步告退。”
“爱卿记挂朕,朕甚是开心。”唐允维忧愁之容散去,他挥挥手,“去吧,爱卿。”
走出殿门,齐公公眉眼笑开,迎了上来,“朝大人您这是要走了。”
“是的齐公公。”朝辞啼等着他过来。
“陛下召见了柳少师,现在快到武英殿了。”齐公公笑着低语几句,又连声道:“恭送朝大人。”
朝辞啼微颔首,往前走去。
宫道路长,他便放慢步伐,边是欣赏美景,边是等候来人。
稍焉,一风骨飘逸,宛若柳絮飘扬,带清风之势之人出现在朝辞啼眼中。
“朝大人。”柳蘅温和行礼。
“柳大人,幸会。”朝辞啼倒是不见得回礼。
“朝大人是来面见圣上的?”柳蘅说道。
“自然,柳大人也是?”朝辞啼兴然问道。
柳蘅点头,“是的,朝大人是见过了,还是要同在下一道?”
“柳大人自行去便是。”朝辞啼说道。
“那在下就先失陪了。”柳蘅一转眸便知道朝辞啼这是见过唐允维了。
“柳大人,”朝辞啼待其走至身旁,像是调侃又像是夸赞,“从落败寒门走到少师这位置,真是英才之辈。”
“朝大人谬赞,不及大人。”柳蘅回之以谦虚笑面。
“柳大人去吧,别误了时辰,让陛下不悦。”朝辞啼伸出手拍在柳蘅肩上,随后抬步而去。
“多谢大人指教。”柳蘅回道,头也不回往前走去。
这个时间点召柳蘅而来,唐允维是想做什么吗?
不过他已经警示了唐允维,若再敢乱来,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踏出宫门,孙客急匆匆走到跟前,“大人。”
“何事?”见其神色严肃,朝辞啼便知有事发生。
“暗卫来报,昨晚有一烟火商行至东郊,穿过狼群未有停止,将其杀灭后,烟火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