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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山(1 / 2)

谢皓枝转身后,就看到少女用湿漉漉的眼神盯着自己,眼神中透露出不解,仿佛在责怪为什么要突然停下来。

但他觉得她好娇气,她竟然看起来要哭了,顿时感到一阵好笑。

“师妹对谁都这样吗?对所有人都不设防备。”

林昭岁虽然奇怪他怎么突然这样问,却还是好脾气的回答:“当然不是啦,但面对师兄自然是不必设防,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他侧过脸低低笑起来,才说:“自然,我会保护好师妹的。”

林昭岁向他身后看去,发现周围人并不是很多,正好不用担心被别人看到嘲笑自己。

“我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吧。”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两下。

谢皓枝先做示范给林昭岁看一遍,接着又将每个动作都拆分开细细讲解一遍,然而却接收到一个似懂非懂的眼神。

于是耐心询问她不懂得地方,再次反复的拆分展现给她看。

林昭岁自己尝试几次之后,渐渐掌握了这其中的诀窍。

在万剑宗不乏各种各样的天才,但无论是谁都要靠自身的努力,刚穿到这个世界时,林昭岁不禁感到紧张与不安,可在一段时间的生活后,发现大家都在为自己努力的修炼,大家目标都一样,这让林昭岁逐渐找到了方向,不再那么不安。

林昭岁为自己学会的新术法感到开心,忍不住原地转几圈。

手指翻飞,一只蝴蝶从她手心飞出,摇摇晃晃有目标似得停到谢皓枝面前。

“怎么样,我厉害吧师兄。”

林昭岁站在他对面,身体前倾眼中充满期待。

“很厉害。”

面对这样的目光,是之前不曾面对过的,一阵干涩朝着喉咙袭来,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谢皓枝出生在世家大族,即使是性格温和,却依然掩盖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露出的矜贵,至少在大家眼中是这样的,一位没有架子的世家大公子。

可事实只有他自己知道,常年作为别人的影子,面对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从未想象过会被人用期待的眼神看待。

只有透过微红的耳尖,可以窥见几分不知所措。

二人共同离开,经过许多弟子,他们都同谢皓枝打招呼,连带着她也体验一下身为师兄的待遇。

看到二人又待在一起,众人心中更加坚信之前的传闻。

在即将分别之际,谢皓枝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问题。

“为什么是蝴蝶,不是别的东西。”

“因为蝴蝶漂亮,我喜欢它。”

仅仅是因为漂亮吗?这么一个简单的理由吗?

谢皓枝虽然这样想,但在嘱托完她要多加练习后就离开了。

在远离弟子居所后,谢皓枝意有所感般看向整个万剑宗的东方,是盼山长老的住所。

盼山这人看上去对谁都是笑眯眯的,修为不高大限将至因而并不算是宗门中的核心人物,因为早年为宗门做出巨大贡献,被奉为长老,深受弟子们喜欢。

此时盼山的长老院内,原本静谧的庭院此刻一片狼藉,雕花门窗被强大的法力破坏的支离破碎,完全失去了先前的精美,地面上,一道道深深的沟壑纵横交错,空气中残留着雷电的气息,院中的古树是被人挑衅般的写着一句话。

猜猜看下一个会是谁。

等众人赶过来时,盼山已然神志不清,一副痴儿模样,众人还未来得及问出些什么,又惊又怒。

不敢想象这样一个和善的人,到底是招惹到谁,却又并不直接了结对方,而是让他作为痴儿活着,堂堂长老竟落个这样的下场。

众人议论纷纷,各有各的说法。

突然有人惊呼:“大家快看啊,盼山长老的金丹不见了。”

盼山长老只有金丹修为是众所周知的,宗门内甚至许多弟子的修为都已达到金丹甚至更高,那么又为何要挖走他的金丹。

有说这样阴险残暴的手段定是魔族干的,有说是被人寻仇,更甚者还有说是追债的。

总之,各说纷纭却也找不到究竟是谁做得。

而院内古树上,一位红衣少年屈膝坐在树上,另一条腿自然垂下,单手撑着下颚,手指无意识的敲击脸颊,似乎在等待谁的到来。

直到看到几位姗姗来迟长老执事脸上露出惊恐地神色,一抹恶劣的笑容出现在他脸上,少年才满意地离开。

至于后来几位长老执事心中想的什么,我们就无法得知了。

因着事情的重要性,长老执法堂即刻开始调查,凶手竟然能不知不觉间闯入长老院内,实力定然不同小觑,事关宗门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执法堂叫走最后接触盼山长老的人,开始进行盘查,势必要抓到凶手。

在派人处理完盼山的伤口后,众人离开,然而有三位长老却迟迟不肯离开。

“不会是他回来了吧,下一个是不是就该到我们了?”

“怎么可能,我们亲眼看着他掉下去的,那可是万魔窟,没有人能活着出来的,更何况他当时已经是个废人了。”

“不可能,不可能。”一位长老自我安慰似得说出这句话,擦了擦额头上因紧张冒出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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