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含义十分明显,是胜利者栽赃嫁祸对失败者的嘲讽哂笑。
很显然,付佳佳感觉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
姜琮蝶垂首握紧了拳头。
“问你话呢,会不会说话?”
“我问你是不是她们说的那样?最后一次机会。”商司宗的耐心显然已经完全告罄,语气更加的不耐,似乎因为姜琮蝶的沉默还有些烦躁。
这样生气不耐烦的商司宗,姜琮蝶还是第一次见。她知道,商司宗是在生气,也觉得她惹是生非先麻烦。
这种时候再去为自己辩解没什么意义,反正他们这些权贵阶层,本来就是站在同一条线的。
但是姜琮蝶的脑海中闪过了付佳佳幸灾乐祸的眼神,闪过了她之前对于自己的羞辱,一股不甘在姜琮蝶心底不断蔓延,快速扩展。
她抬首望向商司宗不耐的神色,或许是今天一整天的相处,让她对于商司宗有了那么几分的希翼。
姜琮蝶最终鼓起勇气朝着商司宗摇了摇头。
不,不是她们说的那样,她并不是她们口中那样的。
“摇头是事实不是她们说的那样?”
“那你说,快点。”商司宗的眉头蹙得更紧,眉宇间的戾气不耐更盛。
“我从休息室出来,准备去洗手间,然后遇见了她们两个,付佳佳先开始骂我的,我没有骂她,是她先说我从小地方来的没有教养,我才说她被父母言传身教,教养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
“不是她们说的那样,我没有骂付佳佳,也没有骂她的家人和家族,也....没有和老男人在一起.....”
姜琮蝶鼓足勇气,一鼓作气将话全部一口气不喘地语速飞快说完,生怕一停顿下来自己就没了勇气,或者商司宗会挥手根本不在意她的解释。
“姜琮蝶你这个贱人,你竟然空口白凭诬陷我,你自己说了什么不敢承认是吧,敢做不敢当,虚荣拜金只会攀附老男人哄老男人,你有本事说了什么你都承认啊。”
“赵赵还在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她都一清二楚,你还敢在这里颠倒黑白,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家里那种是非不分的小地方?。”
“今天这里来的全都是禅城和其他城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在这种地方惹了事不敢承认怕担责任是吧,我告诉你,我们付家是不会就这么轻易让这件事过去的,你以为带你来的那个老男人能帮你摆平?”
“做什么白日梦呢,在宴会上带来的女伴惹出这样的事情,那个老男人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会顾忌你?还会替你出头?只怕是觉得你晦气,急着甩开都来不及呢。”
付佳佳明显是没有想到姜琮蝶竟然敢反驳她的话,一时间不顾商司宗在场,就开始气急败坏地威胁辱骂。明显是在威胁姜琮蝶认下,吃了这个亏,不然就让付家出马,不会让姜琮蝶好过。
姜琮蝶一时心里也有些后悔,恐慌。
自己怎么就一时冲动了呢,她面色惨白地咬着唇又继续低下了头。
完了,这下这次的酬劳铁定是拿不到了。
哎,算了算了,只要商司宗不追责,不让她赔偿,没钱就没钱吧,就当是一日体验好了,反正她也穿了这么贵的衣服和鞋子,还做了发型。
如果自己花钱体验的话,得花不少钱呢,这样一想,自己也算是赚了,还在宴会开了点眼界。
姜琮蝶边心底流血,边安抚开解着自己。
付佳佳的攻击讽刺本来还在继续,结果商司宗只是不耐地扫了她一眼便让她噤了声。
“没让你说话。”
“对不起商二哥,我...我就是见不了她在这里颠倒黑白,一时没忍住。”
“她这人平时说谎骗人惯了,平时在学校里也是这样说谎话骗那些男生的,她这种小地方出来的人就是这样,竟然敢在你的面前也说谎,你肯定不是学校里那种没脑子的男生会被她骗,肯定不会相信她的对吧商二哥哥?”
付佳佳仍旧在颠倒黑白地极力抹黑着姜琮蝶,说着,她似乎是想去拉下商司宗的袖子撒娇,却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将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
“你们两个说,之前是看到她和一个中年男的一起?”
商司宗却并未接她的话,仍面色沉凉地例行问询,像极了审问。
“是是的,我们两个亲眼看到她和一个中年有啤酒肚还有有点谢顶的老男人在一起,然后那个老男人进去休息室了,她过了会才出来,也不知道在休息室里干了些什么都....”
“进去了哪个休息室?”商司宗语气沉寒,冷锐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剑直直盯住付佳佳的面容。
“啊...哪...哪个休息室....我...我忘记了...这边都是休息室,我一时没注意...一时没注意他们到底进去了哪个....”
付佳佳越说声音越小越低,没有了之前的理直气壮。
“那你就去敲门一间一间地给我找,将你口中说的那个人给我找出来。”商司宗语气更加阴沉,面色确是不显,没有任何浮动,让人猜不透他内心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啊?”
“找...找出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