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护她,又砍了数人。 “你哥这狗干什么吃的!真小娘养的杂种非人哉!” 韩弢扯了衣衫,蒙住了她的眼睛,又将她背在身上。 然后,三人对一百。 还包括天罗地网般的箭雨。 “你先带大小姐走——我断后。” 暗卫吹了哨,两匹快马飞奔而来。 韩弢飞身上马,对暗卫道:“两匹马,你断什么后。” “赶紧——”韩弢又催促道。 两暗卫亦共乘一骑,引开刺客。 不知飞驰了多久,韩弢终于是停了下来。 他没有往幽州府衙去,因为这路上没准还埋伏着贼人。 他带着司马灵泫翻墙进了一家农院。 二人擦了身上血迹。 他又起灶,烧起热汤来。 司马灵泫奇道:“他们还真没给你吃饭啊?” 韩弢白了她一眼,道:“我砍了四十个人,就算是砍四十头猪,也该歇歇了吧。” 司马灵泫也坐在边儿上烤火,道:“这么说来,那些将军兵卒,应该挺辛苦的。” 韩弢笑道:“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这下知道了吧,但凡有仨瓜俩枣,谁会去从军啊。” 司马灵泫觉得他意有所指,似乎在说司马赜! 司马赜来这九死一生的火药桶,所求定也不少! 司马灵泫顺着他话,道:“可是男儿建功立业,报效国家,只能靠战功。举孝廉、贤良方正,也必不会选寒门以下,也不是谁都会考试的啊。” 韩弢嗯了一声,笑道:“杀人就是天生的吗?” 司马灵泫道:“争强斗狠,天性使然。总归比考试要简单点儿。” 韩弢一边搅着粥糊糊,一边随意地道:“杀过鸡吗?” 司马灵泫隐隐有些怨气,道:“我以前不是还给韩老师做过饭嘛!什么鱼脍、鱼茸、鱼圆、鸡丁……” 韩弢眨了眨眼睛,似乎仔细回想了下,道:“手艺还不错,我还以为你宫里、家里带的。” 说着把勺子往司马灵泫手里一塞,道:“早知道你弄了。” 眼睛亮亮的——不用干活的幸福溢于言表。 司马灵泫见他甩手掌柜一当,枕着稻草就直接躺下了。也是踹了他一脚,冷笑道:“我做的毒药更好吃。” “嗯——” 韩弢浅浅地应了。 呼吸平稳。 似乎真的是倦极了。 司马灵泫试探性地问道:“你知道现在的情况说明什么吗?” 韩弢回道:“说明,你在算计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算计你啊!总不至于,能做你敌手的人,都是些蠢驴吧?” 从密牢到出口,离幽州都督府隔了两条街。 司马灵泫若有所悟。 韩弢道:“我可不信,他能想出这么损的招——他这个人向来严密,这不应该是你兄长原本的计划。” 司马灵泫见他对司马赜评价颇高,便没好气地道:“你怎么知道,也许我们死了,对他未必没有好处呢?” 韩弢皱了皱鼻子,若有所思地瞧了她一眼,笑道:“你现在连你哥都怀疑了吗?” 司马灵泫道:“天子尚且不得自由,更何况普通人呢,哪里能是随心所欲的呢。” 韩弢饶有兴致地问道:“噢?你猜是哪一方,走漏了风声?” 司马灵泫点点头道:“谁都有可能背叛你。” 韩弢道:“也许来自内部,也许来自外部。” 司马灵泫道:“不仅得到了这个机密,还可能是与我六哥、你、我,有仇——眼下我兄长可是控制了幽州,这两日河间王入城,谁还能这么大胆?” 韩弢尝了两口肉羹,咂咂嘴,笑道:“这里是河朔四镇!朝廷官员赴任,都是需要带棺材板儿来的。你以为这里很便宜?所以你兄长让你来干嘛?说服刘彦之?他让你来你就来吗?” 司马灵泫见他如此随意地问她如此关键的信息,也是心里悬紧,只淡笑道:“你猜?” 韩弢摇了摇头,道:“不应该啊,我咋想都没想通。” 司马灵泫哼了一声,道:“想说我是搅屎棍就直接说!吞吞吐吐的,真是娘气!” 韩弢抿了抿唇,道:“你以前好像总是青衣绿衫子,怎么现在喜好如此富贵了?” 司马灵泫顺了顺气,不去联想这人究竟是怎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