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成了凶手?”
程令仪不疾不徐道:“昨日不是您主张把我沉塘的吗,相公他好好儿的,可我若是因此死了,您高低也得落个害人性命的主谋。”
昨日原身下药时被傅瑶看见,她见事情败露,本想解释这个药无害,可江氏当时被儿子的情形吓傻,一时理智全无,便去求傅老太做主。
可她根本来都没来,也不请大夫,只听说傅玖没气了,便叫江氏把程令仪沉塘抵命。
所以说,原身之死,也有傅老太的一份力,不然以江氏的性子恐怕还真狠不下心。
傅老太面色一变,“你这肥婆娘少满嘴喷粪,我也是心急孙儿才闹了误会,再说你们两口子现下都好好的,往我身上乱泼什么脏水?”
“是吗,奶奶心急孙儿,那怎么昨日都没过来瞧一眼我家相公?”
“我因为奶奶的一句话险些丧命,奶奶也是连句关怀都没有,该不会是…故意想叫我死吧?”
“你,你胡说!”傅老太被她一噎,气得脸色青黑,说不出话来。
大房这几个人,一个寡妇,两个臭丫头片子,还有她那个大孙子,从小就跟她不亲,身上没有一点已故大儿子的影子,哪有二房的两个孙子孝顺懂事。
她打心眼里就不喜欢大房的人,也不会在乎他们的死活,更别提她这个冲喜的孙媳妇。
只是,这肥婆娘怎么回事?
傅老太死死地瞪着程令仪,往日她可不敢这么跟自己拌嘴,今天难道吃错药了,嘴皮子竟这般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