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疼疼疼!”
“臭雌性,你拔我鸟毛干什么!”
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
她总算是体会到为什么许仙会被白娘子吓晕!
为什么马路边的老大爷会被鸣笛声吓死!
她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差点离体而去!
林恬恬捂住至今还在激动的心脏。
难怪这几天床上的鸟毛越来越多,她还以为是被子漏毛呢。
那对宽厚的双翼看上去没什么变化,但落霞却心疼坏了。
他捡起几根地上的羽毛试探性插回肉翅。
他完美的,无瑕的,部落里最耀眼最丰满的翅膀
“你要是喜欢睡这里,就回来睡好了。”
落霞一听连忙把翅膀收了回去。
像被踩中尾巴,着急上脸。
“谁喜欢睡这了?”
“这本来就是我房间!”
说完又撇过脸去,“要不是看你冷得可怜,老子才不过来,臭死了。”
系统,快找红晶在哪。
我们赶紧去下个地方。
下一个更好,下一个更乖,下一个更得我心意。
“喂,你去哪啊。”
落霞跟上没穿几件兽皮的雌性。
“你才刚结束发情,出去干嘛呀?”
两人一前一后绕着树屋走了一圈又一圈。
闹了半天的脾气,落霞终于可以安心躺下休息了。
难道外面的雌性都是这样的?
本事不大脾气倒大。
天尽头刚刚吐白,一个猥琐的小身影掀开被窝,从里面抽出一条长长的略显粗糙的缝制兽皮。
染黑的头部一摇一摆停在另一侧的木床边,小雌性抓着两块板子爬进兽皮,将标记好的吻部插入木板撑开。
木床上的兽人长睫震动,桃花眼微睁,迷蒙散雾,乍看还有些可爱。
“嘶!!!”
清晨的树屋里传来不伦不类的学舌嘶吼,落霞猛一抬头瞳孔骤缩!
一条大蛇竟然不知何时游进树屋,他不光毫无察觉,甚至即将成为腹中食饵。
嘭!
下一刻床上的男人消失不见,傻呆懵的烈焰鸟现出原形。
“噗,哈哈哈哈哈哈”
可怕惊悚的蛇兽嘴里传出愉悦清脆的笑声,中气十足,余音绕梁。
“小落霞,你看我做的蛇兽像不像?”
林恬恬从兽皮里钻出来,笑眯眯凑到小鸟跟前。
“小落霞?”
“落霞?”
“你别吓我!”
鸟珠子木木的,一点反应也没有。
翠色枝条宛如藤蔓迅速包裹住鸟身,每一根枝叶脉络上都发出浅色的金光。
林恬恬着急地扑上去抱住鸟头,又摸又探,发现这小鸟更加烫了。
“我还以为你死了。”
鸟嘴里吐出清脆略带稚嫩的声音,带着低低的沙哑。
下意识在林恬恬手心里磨蹭,发觉现在的状况后,又立刻挣扎着要飞开。
“喂!你要飞去哪?”
林恬恬跟着急忙展翅的落霞跑出去,谁知还没飞进隔壁树屋,落霞就被星雀一脑门关在屋外。
“落霞!”
林恬恬连忙跟上去。
落霞张了张鸟嘴,又认真看了眼星雀的树屋。
“有血腥味。”
“星雀大人,星雀巫医!”
“我是林恬恬,你需要我们帮忙吗?”
林恬恬拍了两下木门。
“我在忙,你们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