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边，这些年她受了多少苦，吃了多少罪，我都一清二楚。”
“老夫人……”林嬷嬷眼角湿，润，“能陪在您身边，奴婢不觉得苦，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奴婢始终都觉得您的决定是英明的，没有错误可循，可今日，奴婢却要说句公道话，正是因为奴婢亲身经历过，所以奴婢认同大姑娘的说法。”
“迎香……”老夫人张口就要反驳。
林嬷嬷扶着她的肩膀，“您别急，听奴婢把话说完也不迟啊。”
她看向泰然自若的辛桃，笑道：“奴婢很早就说过，大姑娘许多地方跟您很像，但也有些奴婢说不上来的不同，今儿个奴婢知道了，大姑娘为人处事的魄力，是独一无二的。
方才的话，换成任何一位姑娘，耗尽一辈子都说不出口，哪怕她们心里早就想过，老夫人，奴婢在您身边伺候了几十年了，您可别不承认，您啊，也是这样的。”
老夫人垂眸，似是忆起了年轻时的往事，初次听闻要嫁给一户完全不相识的人家做继室时，她下意识是要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