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一映入眼帘,到处都充满着神秘,似乎只要静下心来,就能聆听到古人在低语,看到圣贤们的灵魂在游荡。正应了唐代诗人李白游览此地留下的一句诗:
“冶城访古迹,犹有谢公墩,
下乡东山姿,缅怀右军言”
郑思龙记得一本书中,曾提到过华人建筑大师贝聿铭讲过的一句话:“最美的建筑,应该是建筑在时间上的,时间会给出一切答案”,可当他细致地走完和观察了整个朝天宫,并粗略了解了这座古老殿堂的前世今生后,却未能从中发现一点儿的有用线索。
在回宾馆的路上,他翻看着相机中的一幅幅照片,猛然看到自己在卞公祠中无意拍到的宣传挂板上的内容,是有关卞壸的故事,讲述了“先有卞公祠,后有朝天宫”之历史,并专门提到了宋代文天祥为卞氏族谱题跋时所写的:“卞氏自六龙之后,数千年清白相传“这句话。而令他更为意外的是:挂板的最后一行,竟然写着“卞壶是春秋时期和氏璧的发现者卞和之后”这句话,看到此,他顿时感到有点激动,一种豁然开朗之感,似乎要从心底升腾。而就在此时,父亲念到“惟有道人应不忘,抱琴无语立斜晖”这一句时的表情,又浮现在他的眼前。此时,他眉毛上翘,面露喜色,大有气宇轩昂之势,可刹那间,又很快垂头丧气,叹声连连,脸色凝重,沉默寡言,犹如沾染了庙宇之中的孤煞之气。
出租车在大街小巷里飞快穿梭着,车窗外,店铺、树木、人流,犹如闪电一般掠过。司机是个急性子,车子开得飞快,一会儿拐东,一会儿拐西,似乎在绕道,当行驶到一路口,见红灯忽然响起,被迫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见绿灯迟迟不亮,便打开了车载收音机,里面响起了周杰伦演唱的《烟花易冷》歌曲,声音低沉婉转。
郑思龙也喜欢这首凄美的歌曲,每回听起,都会由衷地感叹和无尽的遐思,此时,他似乎有点触景生情,眼角处泛起了点点泪花,心中在默默感慨道:
“&bp;伽蓝寺外,烟雨纷纷,
叹人事,如烟花一般,
易冷,易分,
绚烂一时,
瞬间,
又残灯湮灭。”
忽然间,一块蓝色的道路指示牌,跃入了他的眼帘,见上面醒目地写着“洪公祠”、“三元巷”两个地名,顿令他从沉思中醒悟了过来,连忙让司机靠边停车。
他下车后,看了看四周,稍加停息后,便按照父亲的嘱咐,走进了洪公祠对面的一条小巷中。
这是一条极为普通的小巷,狭窄又幽长,在这江南古城的老城区中,到处都是。小巷的深处,有一片旧式院落结构建筑,历经风雨日晒,外墙已破败不堪,墙体上被人用白色的石灰水,刷上了○拆的字样。
就在其中,有一不起眼的破落小院,大门为对开式的,门板早已腐化发白,一条松垮的生锈铁链,拴接着两扇门上的铁环,并用一把乌黑的铁锁给锁着,链条中间挂着一块“危房莫入”的长方形警示牌。
他用手轻轻一推,两门间露出一道比手掌还宽的缝隙。靠近向里看,发现这院落虽然杂草丛生,但基本格局与父亲所描述的几乎一样。
住在附近的居民,可能都不知晓,这个并不起眼的破落院落,曾经可是赫赫有名的军统特务的一个秘密场所,院落虽然不很大,但曾被辟为军统精英学习受训之地。
当年,自己的父亲在执行那特别任务前,听黄组长说,戴老板曾准备亲自接见他们,因此曾在这里小住了几天,虽然后来未能如愿,但却在无意中得知,这里有一条鲜为人知的地下密道,直通巷子对面的洪公祠里的军统办公大院中。
他迅即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巷中无人,便侧身从门缝钻了进去。
院落中,处处是残垣断壁,野草丛生。一座四角飞檐的琉璃瓦顶的凉亭,伫立在院子的一侧,周围被齐腰高的灌木杂草密匝围着。
夕阳光下,琉璃瓦的亭顶,早已千疮百孔,四角的飞檐,更是椽木霉朽,亭中,四根圆形的水泥立柱,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虽经风雨多年,只是表层的朱红漆面,有点剥落泛黑。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野草,但还是引来了蚊虫飞舞,直扑面孔,便连忙扬手驱赶,终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亭子。
亭子中央,一张破烂的圆形石桌,依然摆放在那里,桌面虽碎掉了半边,但整体看上去,依然十分安稳,石桌两旁,有一对精致的圆鼓石凳,上面雕刻的花纹依稀可见,但很可惜的是,似乎曾就被人刻意破坏过。石桌的表面布满着一层黝黑的污泥和青苔,并且一眼望去,显得并不平坦,一处边角还蹦掉了一块,看上去被遗弃了多年。
周围一片寂静,风吹着院中的枯草败叶,发出一阵阵低沉的沙沙声,仿佛在诉述着往日的沧桑历史。
此时,只见他弯下腰去,用手慢慢抚摸石凳下方的侧壁,按顺时针摸了一圈之后,又站立了身体,脸上露出一丝狐疑,未几,他看了看四周,走到了另一只石凳旁,按照之前的样子,俯身摸索了起来,很快,他触摸到一凹凸部位,“我的天哪!真的是双环形图案”,顿令他激动不已。
“嘿嘿嘿…父亲说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