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衣袍(3 / 5)

瞬间清净了。

只剩下江迟安和苏幼仪两个人。

苏幼仪也被吓了一跳,但是片刻她就缓了过来,心里已经凉了个彻彻底底。

她大概懂了,郡王为了苏家情分,更不会让苏幼仪退婚成功。

毕竟,这情分在京都传的人尽皆知,京都贵圈里传遍了江家好名声。

若是自己退了婚拿嫁妆回姑苏去,那这些人会怎么看江家?

她更懂了,郡王根本没想过让她退婚成功,如今做戏一番,先是用江迟安苦肉计试探她心意。

见她心灰意冷,再用往日情分相劝。

见她固执己见,又用灵娘肚子里的孩子的命做要挟。

最后,这些都行不通的时候,再把她摘出来被众人愤恨,以此胁迫她就范。

一招招如绵里针,苏幼仪今日才知道,郡王年轻时能撑着江家出了一个皇后,绝不是这几年看起来那么简单。

现在众人慌乱一团退去,今日之事不了了之,苏幼仪此刻只觉心中麻木。

她看了看江迟安。

他后背上的血已经从衣服流了出来,沾到长凳上,但他仍迎着她的目光,逞强笑着和她说:“我没事,幼仪。”

像小时候一样。

那次他们两个人才十岁,偷偷爬到树上摘桃子,不小心掉下来,江迟安给苏幼仪做人肉垫子。

她一点没伤到,但是江迟安的后背被小石子硌出了血。

她担心得哭出来,但是他就是这样看着自己,笑了笑说:“我没事,幼仪。”

那时候总觉得岁月悠长,恨不得快些长大。

可如今长大了,为什么又怀念小时候呢?

苏幼仪没说话,转身离去。

-

江迟安今天虽然挨了打,但是他很开心,总归,幼仪会和他成婚。

这婚事板上钉钉。

就算背上很痛流着血,他也能笑着说自己没事。

祝惜芸不知道究竟好了没。

郡王妃进屋去照看了一眼就出来给江迟安涂药。

听着母亲在背后低声哭泣,江迟安笑着安慰,“娘,我没事,养两天就好了。”

郡王妃手下轻柔,嗔道:“都打成这样了,怎么叫没事?”

她环顾一周,没看见苏幼仪,闷闷道:“她就这样走了?”

声音中明显透着不满。

江迟安转过身来,看着郡王妃,“母亲,幼仪也是在气头上,您别和她生气。归根结底是我的错,别伤了您和她的情分。”

苏幼仪很敬重母亲,江迟安知道,所以他不想因为这件事使二人有了嫌隙。

“她一个孩子,我和她生什么气?恐怕是她在生我的气吧。她以后和你成亲,就算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会亏待她,任她怎么闹腾。”不咸不淡这么一句,郡王妃继续给江迟安涂药。

“幼仪是最乖顺的,她怎么会生您的气?”江迟安继续为苏幼仪辩解,“她是在气我。”

郡王妃却不想再提起苏幼仪,她严肃道:“背上有伤,这几日不准再去找那狐媚子。”

显然,郡王妃也是厌恶灵娘的。

这样不检点又来路不正的女子,若不是怀了迟安的孩子,恐怕这辈子不知道郡王府的地砖长什么样。

“娘,灵娘刚坐稳胎,这些日子又有些着凉,我得去看看她。”

“着凉那就叫她去医馆看看,你去看看有什么用?难道你看一眼就能给治好了?”

显然,郡王妃也是很懂其中门道的。

莺莺燕燕这些年她也处置了不少,那些勾引男人的手段在她眼前无所遁形。

“好吧。”江迟安答应得很快。

等涂好药郡王妃又嘱咐了一番才肯放江迟安离开。

江迟安重获自由,领着小厮安福溜出郡王府。

安福忐忑不安,“小公子,千万别被郡王妃发现啊。”

江迟序挑了挑眉,轻笑,:“放心,就算是为了你的小命,我也会隐藏好行踪的。”

“这两日灵娘可还好?”

“好着呢,公子您在那处宅子安排了那么多奴仆,足够把灵小娘子伺候得舒舒服服!”

安福驾着马车带着江迟安往西街去。

江迟安上次见灵娘还是两天前,刚一见面,温香软玉扑在怀中,耳朵里却是灵娘蛮横的话。

“下次再这么久不来,便不准再来了!”

“不敢不敢。”江迟安笑着回应。

环视一周,只见一切如常,便与灵娘坐下说话。

江迟安摸了摸灵娘的肚子,问道:“着凉可好些了?要不要再换个温补的方子?”

灵娘甜丝丝笑,“好了好了,你究竟是关心孩子,还是关心我?”

“自然是关心你。”

自打进门来,江迟安就强撑着背上的伤,现在终于有些忍不住了,痛得额角出汗。

灵娘见他面色不如往日,站起来担忧转了一圈,“怎么了?哎呀!后背怎么伤了?”

“没事,你快坐下。”他依旧是逞强笑着,仿佛这样他就真变成了一个大人。

灵娘一双剪水瞳尽是心疼,“他们打你了?”

“是不是因为我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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